韩愈从前说过:术业有专攻。因此,学习任何法门都应该选择有专精独特功力的明师,不论做学问、学艺和学佛,其道理都是相通的。虽然明师未必出于明师之门,明师门下也未必出高徒,可是跟随明师,起码不会指错方向、教错办法,实要比所谓以盲引盲来得安全。
可是谁是明师?通常无法得知,分外是宗教阅历和禅修时刻,在自己没有入门时,更是无法判别谁是明师或不是明师。不过,明师虽然未必有名,但若为大众公认的明师,天然要比自称明师而没有被大众所公认的要可靠得多。在无力明辨谁是明师或不是明师的时期,跟随已被大众公认的明师是对比安全的。或许由现已成名的老师介绍没有成名的老师,也是较可信的。而由你所信任的明师介绍别的一位明师,也是可取的,如在《华严经》中,善财童子参访五十三位大善知识的办法,便是通过一位介绍一位,形成了五十三位的连锁联系。他们人人都是明师,因此善财童子绝不是病急乱投医似地盲目拜师。
人世任何年代都有许多自称为一代
宗师的人物,他们妖言惑众、颠倒是非、混淆视听,广收徒众以故弄玄虚,假设不加明辨,即很可能以有名的邪师为明师。所以孟子也说:人之大患,在好为人师。因为那些邪师对社会人心有误导作用,使人世发作更多的纷扰不平衡、利诱不安靖;因此跟他们学习某些邪法、邪说和邪术,不只不能拓荒人生地步,反而会为自己带来身心的损害、家庭的失和。只可惜一般人实在很难识破这些人的真伪、邪正。
从佛法的情绪说,邪与正、暗与明的标准,都在于自我基地的查询,如带有剧烈贪嗔习性的人,一定不是明师;又如虽然表现仁爱、和颜悦色、正襟危坐,但倘有骄、狂、慢等气质的人,也一定不是明师。找明师,《大智度论》卷九提醒了四个要点,称为四依法。
第一、依法不依人:明师不以自我为基地,也不以特定的某一个人为声威,是以一同的准则、规则为依准。律教的法便是原因法、因果法,假设一位老师所说的道理与开示违反了因果和原因的规则,就不是明师。因为因果是要我们对自己的举动担任,原因是教我们对一切的表象不起贪嗔等执着心。不然,虽世人尊其为圣人,也和邪师无别。
第二、依义不依语:但凡实在的规则,一定是放诸四海皆准、古往今来皆同的,不会因民族、区域、文明等布景的不一样而有不一样。假设说有宗教上的忌讳,或有言语上的奥秘,便都不是处死。处死应重视义理的相通,而不妥拘泥于言语上的相异。例如说:回教徒重视阿拉伯文,犹太教重视西伯来文,都与此准则相背;
佛教徒重视梵文、巴利文,仅仅为了查询原典,以寻求原义,并不是说梵文和巴利文有分外的神力或崇高。当然,印度教是重视梵语、梵音的,此与佛教有别。
第三、依智不依识:智是圣人的才智,乃从无我的大智、同体的大悲中发作。因此,凡富含自我基地,不论为己为人,乃至于为一切众生,或许为求成果无上的佛道,不论是大我、小我、梵我和神我,单个的我与整体的我,都不能发作实在的才智,因此仍归于知识及知道的规划。知识是从自我的学习阅历中发作别离、回想、推理等的作用;而才智则只需客观的表象,没有片面的基地;只需运作的功用,没有主体的基地,假设与此相违,就不是明师。
第四、依了义不依不了义:了义是无法可说、无法可执、无法可学、无法可修,也无法可证。正如《坛经》所说的无念、无相、无住,不为啥,也没有啥,仅仅照样地就餐、穿衣、过日子、自利利他、精进不懈。
依据以上四点标准,我们就可以很容易地区别,谁是明师,谁不是明师。再依据这四个标准去访察你所希望挨近的明师,大概不会有所差池,铢积寸累,即便不得明师,你自己也现已成了明师。